《是处在“后全球”时代吗?:当今世界的机遇、嵌入与错位》刘东【文字版_PDF电子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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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是处在“后全球”时代吗? 作者:刘东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译者:无 出版日期:2025-5 页数:224 ISBN:9787208194243 | 0.0 豆瓣评分 | 孔网购买 | 点击喜欢 | 全网资源sm.nayona.cn |
内容简介:
刘东教授在十年前曾出版过《再造传统:带着警觉加入》,探讨的核心议题是“中国文化与化”,并提出我们要创造出中国文化的现代形态,才能更好地应对化带来的冲击。此后,世界局势剧烈变化,“后”如今已成为学界的时髦话题,促使作者对此前的观点进行反省和补充。作者首先重申了之前的观点,即化运动的底层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进而分析了化进程中由于文明之间的压缩和互嵌所导致的多方面的困扰,其症结就在于“压缩性的化”令人们生活的世界裂变乃垮塌。在作者看来,“这种‘化’乃是‘脱嵌’式的,是赤裸裸地单纯从利润出发的,而完全不具备文化与社会上的考量,所以,它才会在逐渐波及的世界范围内,也如涟漪般地引起了‘在地化’的分庭抗礼,以于以往尚且可以遥遥相望而相安无事的文明,如今反倒因为既被强行地捆绑到一起,而不得不彼此排斥、激烈纷争,于是闹得整个地球更加分裂,也更不太平。”
对于“后”这个新术语,作者在评议多部相关着作的基础上提出,这个概念凸显了化所带来的性的冲突,也放大了以往被淹没在乐观中的碎裂噪声。无论我们是否愿意采纳这个概念,它都有助于我们警醒地关注到,全人类正面临着关键的临界点。然而,即使是人们为“后”惊叫的时候,也未真的到了为“化”大唱“挽歌”的时候,还存在着不少沟通的渠道、协商的机会,乃契合、共赢的基础。中国在过去几十年间一定程度上抓住了化带来的难得机遇,获得了经济的高速增长,但是当下仍需要警惕那些相应的风险,以期在同世界的协商、互动、磨合中,逐渐找到一个“动态平衡”的佳中点。作者进而认为,长远来看,唯有“后民族国家”和“世界主义”的理想,才可能帮助我们走出当今“化受挫”的困境。
作者简介:
刘东
1955年生,江苏徐州人,现任浙江大学中西书院院长、敦和讲席教授、博士生导师。早岁师从思想家李泽厚,曾先后任教于浙大、南大、中国社科院、北大、清华,讲学足迹遍及亚美欧澳各洲;除国学领域外,所治学科依次为美学、比较文学、汉学、政治哲学、教育学,晚近又进入艺术社会学;发表过着译作品三十余种,如《思想的浮冰》《再造传统》《引子与回旋》《悲剧的文化解析》等;创办并主持了“海外中国研究丛书”“人文与社会译丛”及《中国学术》杂志等。
目 录:
小 引
是处在“后”时代吗?
——当今世界的机遇、嵌入与错位
补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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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以刘东的《是处在“后全球”时代吗?:当今世界的机遇、嵌入与错位》为中心,围绕“后全球时代”这一关键命题,对当代世界秩序、全球化进程的变化及其深层影响展开系统阐述。文章首先从理论背景与问题意识出发,概括刘东对全球化历史阶段转变的基本判断;继而从世界结构变迁、机遇与挑战并存、嵌入机制的复杂化以及全球错位现象加剧四个方面,深入分析“后全球”时代的核心特征及其现实表现。通过多角度论述,本文试图揭示当今世界并非简单走向“去全球化”,而是在重组、重塑中进入一种更为复杂、多层次的全球关联状态。文章最后结合刘东的思想,对未来世界秩序与中国所处位置进行总结反思,力求在理论与现实之间建立有机联系,为理解当今世界提供更具解释力的分析框架。
一、后全球时代的提出
刘东在《是处在“后全球”时代吗?》一文中,并未简单否定全球化,而是通过反思全球化的历史轨迹,提出“后全球时代”这一分析概念。这一概念并非意味着全球联系的终结,而是强调原有全球化模式正在发生结构性变化,进入新的历史阶段。
在刘东看来,传统全球化建立在资本、技术和制度扩张的基础之上,其核心逻辑是同质化与一体化。然而,当这一逻辑遭遇政治分裂、文化差异和社会反弹时,全球化便显露出内在张力,从而催生“后全球”这一新的问题意识。
因此,“后全球时代”的提出,本质上是一种批判性继承。它既承认全球化所塑造的深度互联现实,又警惕将全球化视为不可逆、单线进步的意识形态,为重新理解当今世界提供了理论起点。
二、世界结构的深刻变迁
刘东指出,当今世界结构正在经历深刻重组,单一中心的全球秩序逐渐瓦解,多中心、碎片化趋势日益明显。这种变化不仅体现在国际政治格局上,也反映在经济、文化与社会层面。
在经济领域,全球产业链并未消失,而是呈现出区域化、分段化的新形态。国家和地区在全球体系中的位置更加依赖自身制度、技术与社会条件,从而加剧了世界结构的层次差异。
这种结构变迁意味着,全球化不再是一种“均质化扩散”的过程,而是一个充满不对称与张力的动态系统。刘东借此提醒我们,理解世界变迁必须超越简单的“开放—封闭”二元对立。
三、机遇嵌入的复杂现实
在“后全球”时代,机遇并未消失,而是以更加复杂的方式嵌入全球体系之中。刘东强调,不同国家和社会对全球机遇的获取能力存在显著差异,这种差异往往被忽视。
嵌入性意味着,任何国家都无法完全脱离全球体系而独立发展,但其参与方式和受益程度却高度不均衡。一些国家能够通过制度创新与战略调整实现“选择性嵌入”,而另一些则被动承受外部冲击。
由此可见,机遇本身并非自动转化为发展成果,而是需要通过内部结构与外部环境的协调来实现。刘东的分析为理解发展不平衡提供了重要视角。
四、全球错位的加剧趋势
“错位”是刘东讨论中的核心概念之一,它指的是全球体系中目标、路径与结果之间的脱节现象。在后全球时代,这种错位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在多重层面上加剧。
例如,全球治理机制仍沿用旧有框架,却难以回应新的风险与挑战,导致制度效能下降。同时,不同社会对全球化的期待与现实体验之间存在巨大落差,激化了内部矛盾。
刘东通过对错位现象的分析,揭示了当今世界的不稳定根源,并指出,若无法正视这些错位,任何关于“重建全球秩序”的设想都可能流于空谈。
总结:
总体而言,刘东的《是处在“后全球”时代吗?》以高度理论自觉回应了当今世界的复杂现实。他并未陷入“全球化终结论”的简单判断,而是通过“机遇、嵌入与错位”三个关键词,构建出理解当代世界的新框架。
这一框架不仅有助于反思全球化的历史局限,也为中国在世界体系中的位置提供了启示。在后全球时代,关键不在于是否参与全球,而在于如何以更具主体性的方式重塑自身与世界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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